根也不似壮年时持久，他堪堪弄了一会儿的功夫，就再守不住关，整个颤着泄了出来。

快意释放后，可汗浑身松懈下来，便索在榻上歇了会儿。

喘平息下来，他转往一边看，身旁的缩在被子里，也不知再什么，没出什么声音，只是莹白的肩透着牙印，细细看去，似乎似雨打的花一样，颤着极细微的弧度。

他微眯起眼，直接把着肩把郑婉一把扯了过来。

少脸颊透着嫣色，额际尚有细密的汗珠，一双水眸里，泪要掉不掉，透出些馋的红。

这是哭了。

他平生最厌哭，眼下却是一顿。

原来这的哭，好看和不好看，给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哭的难看的，像从前的那些汉室一样，每每在他身下声嘶力竭，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叫看着就没什么兴致。

但像郑婉这样哭的好看又安静的，只会叫刚消下去的火腾地又窜上来，掉下来的泪珠也融在心尖上，生出几阵酥酥麻麻的痒。

若非他如今身体不比从前，必还要把她按在榻上狠狠再发泄一番。

可汗握过她的脖颈，将掐到身前，粗粝的手在她眼尾一拂，“哭什么。”

这话出了，他才心道无用。

汉室来的向来胡语不，也大都听不懂他的话。

少透过朦胧的眼看他一瞬，长睫沾着水珠，随着眨动映出细密的影。

她咬了咬唇，忽然瑟缩着，一步步试探过来，直至趴伏到他怀里，细腻的肌肤也贴合在他粗糙的皮前，如同落单无措的小兽寻求慰藉一般，虚虚依附进他臂弯中。

纵然对汉从来厌恶，不过被这样的投怀送抱，任谁也是不想推开的。

可汗散漫一笑，索在她细的房随手一扇，瞧着软波如水，泛在眼前，才餍足地缓缓一叹。

南宋此次送来的礼，倒颇得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