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它们的可模样，是否也会因我展露一次笑颜。

她看着那苍劲有力的字迹，指尖微动，整颗心仿佛陷进一层软绵绵的云朵中，被一种温柔细腻的绪包裹着，这种感觉令她非常陌生，她几乎立刻就将信塞回套娃中，一把关上了箱子。

依次送走舍友，王文音独自拖着行李离开学校，住进新租的筒子楼小公寓，一切都开始正式步正轨。

这天傍晚，她从剧目中心排练回来，在阳台洗鞋，顺便练练嗓子，才哼了几句，隔壁阳台忽然传出断断续续的小提琴音。

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她一开嗓，小提琴音就嗞～嗞～地响起来，她一停下，琴音也跟着停了。

王文音郁闷地丢下鞋子，起身拨开顶衣物，往隔壁阳台看了一眼，发现是安德。

他穿着军棉大衣，侧对着她站在阳台里，下微仰，左肩夹琴，右手执弓，迎着傍晚的风，很优雅惬意的样子。

她诧异道：“你……住在这里？”

安德放下小提琴，转身看她：“嗯，好久不见。”

离他们在湖畔餐厅分别不过才一个星期，他竟已觉度如年，在她没出现的子，他每天都祈求着能在梦中与她相见，甚至有了去她们学校找她的冲动。

他大抵是疯了，被困在她所编织的《牡丹亭》中无法自拔，现下看她的眼都是藏不住的热忱与渴求。

王文音被安德盯得不自在，随便找了个借逃回屋里。

两再一次的意外相遇，并没有打王文音的计划，她仍旧每天晨起去剧目中心排练，在傍晚时分回公寓。而安德总是在下班后，故意绕到剧目中心大门等她。

次数多了，她终于忍不住问他：“先生，您下班那么早，就没有一点自己的私夜生活吗？”

安德和她在风雪中并肩而行，嘴上说军就该保持严谨的生活作风，要什么夜生活，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向她越靠越近，暗搓搓地抬起手，隔着军用手套，将她冰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包裹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