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处被剑割去了一片，是赫连筝追到娲祠那，朱雀割的。

“我以后不会再穿了，给大毛吧。”小石妖抱着膝盖，闷闷不乐。

小红点点，“好。”衣裳大毛穿不下，小红又从墟鼎里翻了床旧被子，扯了被面下来缝补在裙摆，将肩宽、腰身，袖子都改大。

大毛蹲在墙角，“我才不穿衣裳。”

小石妖“嗯”一声，他立马反悔，“我穿，我穿。”

他浑身没有一处不长毛，脸上的毛稍微短些，发很长，雪白如绸，小红给他穿衣裳，小石妖给他左右各编了两条长辫子，用发簪挽起。

剩下的碎布还做了一双手套，找不到鞋子，只能让他先光着脚。

东奔西走月余，大毛身形轻减了许多，补丁裙子一上身，遮住脸不看，光瞧身段，竟然还有几分妖娆。

他双手握置于身前，莲步轻动，屈膝一福礼，尖声尖气，“民大毛，见过殿下。”

小石妖捂着肚子咯咯笑起来，大毛抛来一个媚眼，“殿下，心可有好些？”

小红欣慰，总算是把她逗笑了。

大毛叹了气，谁能想到，他生前曾是一名骁勇善战的武将，战场上见惯了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如今却混到这步田地，给当牛做马不说，还得扮作子哄主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