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乙一，右边乙六。” “放！”

……

地平线尽疾驰而来的契丹骑兵仰马翻，立刻停了下来。他们原本想趁着夜色闪电袭长安，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却没想到自己反被一场从天而降的箭雨打了个措手不及。

“后退！后退！”领队的契丹见状，慌地带往后撤了百步，才堪堪退出那片恐怖箭雨的包围。

天色昏暗，搞不清楚动静的契丹怕中了埋伏，不敢再轻举妄动，后退十里安营扎寨。

见契丹停住了，城墙上的也都松了气。

这个晚上，为了避免被偷袭时应对不暇，除了分班负责瞭望警戒的，所有都就地宿在了城墙门楼上。

顾念和年等略微好一点，睡在门楼的二层。

年选了靠窗的位置，方便随时查看对面的动静。顾念作为帮他指挥千步弩和回回炮的副手，自然紧跟在他旁边。

开始的时候，顾念还能跟年换换手，帮忙用望远镜盯一会儿契丹的动静。等到了后半夜，他实在太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顾念发现自己盖着年的外袍睡在木门临时充当的床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