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慢慢抬起,气氛陡然冷了下去:“挽挽什么意思呢,在玩哥哥吗?”白挽摇了摇,目光变得憎恨:“挽挽对不起哥哥,但是挽挽也不会原谅哥哥,是哥哥害了我,是哥哥快要害死挽挽。”
她突然推开他,从袋里拿出一把刀狠狠扎向心,刀尖没时,白谨死死钳制住她的手腕,力气大的快要把它捏碎,他的眼睛通红,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