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寿道，“是。”

魏潜紧接着又问，“字写在何处？”

陈长寿想了想，指了一个位置，“大约是此处吧，时间太久远，记不清确切的位置了。”

崔凝听力很好，总觉得这甬道里充满了沙沙的声音，还有各种悉悉索索的声音混杂，令不寒而栗。

她辨别着声音的方向，找到了一处声响最大的地方仔细查看，因为灯笼在魏潜手里，她看不太清楚，不妨脚下踢到一块石，里面有东西倏然窜了出来，吓得她低呼一声。

魏潜立即拿灯笼照了过来，崔凝看见一群老鼠飞快逃窜，长舒了一气，“原来是老鼠。”

魏潜顿了一下，把灯笼给崔凝，俯身去查看老鼠窝。

石里传来腐朽的气味，崔凝也蹲下，提着灯笼往里面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