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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凝闭着眼睛偶而哼哼一下，不知是否睡着，崔净似是自语，“妹妹觉得谢表哥如何？”

“嗯……他啊，像画里的。”崔凝喃喃道。

“比魏五郎呢？”崔净很想得到崔凝的支持，不是她一个被谢飏的外表迷惑，才产生那种令不齿的想法。

“五哥。”崔凝沉默，就在崔净等了许久，就在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却听她道，“五哥最好。”

谁也不能替代魏潜，因为他能帮她找到刀，回到师门。

崔净怔住，半晌，忽然垂抬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流溢出。

她一直是称赞的贵，也一直都认为自己比妹妹强很多，可是忽然之间，这样一个从心掠过的念，让她看清了自己竟然是如此卑劣，如此可憎，那种感觉仿佛从云端一下子跌落到尘埃里，往所有的自以为是，如今在她看来都是响亮的耳光。

青心见崔净在哭，而崔凝喝了药之后仿佛睡着了，便微微抬手，示意屋里的都退出去，最后她自己也退到了门外。

待崔净擦眼泪，转眼见屋里没有了，不禁沉沉一叹，轻声道，“我配不上凌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