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要叫烧烤。

芝麻粒粘在羊串上面，燕明荞吃的时候免不了粘到嘴边上一点，但擦一擦还能继续吃。

她喜欢吃羊，觉得羊又香又好吃，骨炖汤也好喝，喜欢的时候膻味也觉得香，燕明荞没数吃了多少串，但她面前的竹签子挺多的。

燕明玉吃的时候给自己倒了杯酒，她以前也喝过，不是很醉。

燕明荞吃得很痛快，吃了两串后丫鬟端上来烙的圆圆的软软的发面小饼子，一面蘸上烧烤料和酱汁，放上串和小葱，包好之后咬一，既不觉得难嚼也不会感觉噎。因为羊串烤得外酥里，加上油脂的润滑，和提香提味的小葱，所以一起吃并不噎。

燕明荞道：“这羊长得真好，怎么都好吃。”

燕明玉忍不住笑了一下，“也是，反正好吃。”

姐妹俩不信佛，吃喝不忌，桌上有不少串，外面雪还在下，厨娘烤串烤得热火朝天，空气里有雪的味道，也有烤羊串的味道。

还剩下不少，燕明玉让流露给几个长辈送些过去，除了明荞的几个妹妹里，也就看燕明月顺眼些，如今屋里都有炉子，热一热就能吃。

燕明荞回屋睡了一觉，一醒，天已经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