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亚于将纱布从没愈合的伤上硬扯下来。
“我觉得事闹到这一步,责任也不完全在我身上吧。”被揭穿的刺痛让吕西安心里也憋了一气,“关于运河公司的整件事——我都是在您的引导下行动的,您不就希望我去把文件给罗斯柴尔德夫吗?我按照您的期待做了,您也赚到了钱,可您又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您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我想要忠诚和知恩图报,”阿尔方斯扬了扬下,“这并不算是什么很高的要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