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德国军官,他穿着漂亮的骑兵军官制服,一点火星从他嘴边的雪茄烟上落下来。
看到吕西安下车,他立即将烟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大步走上前来。
“男爵先生?”他朝着吕西安敬了个礼,两个互相握了握手,“宰相阁下在等您呢。”他的法语说的很准确,但总带着德国的那种生硬味道,莱茵河与阿尔卑斯山将欧洲大陆分成截然不同的两部分,最明显的例证就是语言了,“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