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他的声音不大,但花园里没有了大厅当中的喧嚣,因而听的很清楚。
吕西安从一棵梧桐树的背后走了出来,“那您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不是在躲着您,我是在躲着所有。”遮蔽着月亮的薄云突然被一阵微风吹开,月光仿佛拧大了旋钮的电灯,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吕西安看到了伯爵脸上难以掩饰的疲倦之色——政府如今正在接期,保加利亚的外危机又在不断发酵,还有这件俄国访问的事——他最近恐怕的确是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