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其他的一些同行。”阿尔方斯目不转睛地盯着吕西安,“他们都持有拿马运河公司的巨额份,为了保住这些钱,他们连俄国沙皇都敢对付,更不用说您只是一个小小的众议员了。如果您执意要和所有作对,那么我也帮不了您。”他停顿了一下,“我也不会帮您。”
吕西安有一种怪的感觉,似乎是胸前被掏了一个,冷风正经由这个涌他的胸腔,“因为您也投资了运河公司,您也不希望您的投资受损害。”他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