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的国家？”吕西安追问。
“这和您有什么关系？”那反问道，“您是开工厂的，军火是您的产品，只要有钱赚您就卖，何必管买主是什么呢？”
“如果是其他的商品我自然可以不管，但这是步枪和火炮，不是葡萄酒，香水或是痛油，我不能把军火擅自卖给来路不清楚的，谁知道他们会用这些枪炮做什么事呢？”
反问道，“您是开工厂的，军火是您的产品，只要有钱赚您就卖，何必管买主是什么呢？” 
痛油，我不能把军火擅自卖给来路不清楚的，谁知道他们会用这些枪炮做什么事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