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这样的建议吗?恐怕他只会用一张几万法郎的支票把我打发走,然后吩咐门房以后我再来,就说他不在家。”
似乎是看出了吕西安的不豫,杜·瓦利埃先生笑了几声,“当然啦,这些事我们可以以后再谈,现在说这些未免尚早,安妮毕竟还没有成年嘛!”
“的确如此。”吕西安冷淡地回答道,他已经看出来,无论是婚生子还是私生子,杜·瓦利埃先生恐怕都是一视同仁的——他最的只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