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西安苦笑一声,“恐怕是的,我猜他们现在一定是去参加莱菲布勒先生的舞会了。”
听到这个名字,杜兰德先生微微眯了眯眼睛,在那一瞬间,吕西安注意到了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不屑,嫉妒和仇恨。
“要么就是躲在家里,哪里都不去,两边都不想得罪。“杜兰德先生从兜里掏出一根雪茄,“抽烟吗?”
吕西安摇摇,“请您自便。”
”有件事我很好。“当侍者上前来为杜兰德先生点燃雪茄时,吕西安开问道,“那位记者看上去似乎很害怕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