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劣质白酒的臭味，以及那些流氓拿菜刀砍烂他家大门，把萌萌吓得哭成了小泪的那些画面。

他真的很想把这一切结束！不要再等！就现在！

费廷站在他面前没动，看着这个一向嚣张的少年有史以来第一次低着在他面前，好像生怕他看见脸上的表，又生怕他拒绝的模样。

他一瞬间忽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这就是他向自己低的原因。

这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那个当年站在餐桌旁边，被费诚大声责骂却忍着眼泪一滴也不敢流的孩子。

他从裤袋里摸了一根烟出来。

“雷霆没有这个规矩。”他实话实说。

邱枫在原地没动，也没有抬起来，两只手掌紧紧的攥着。

费廷觉得他下一秒可能就会因为难堪而冲出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