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屏幕上的眼睛斜瞟着戚灼，模样非常欠揍，但它也知道现在的况，站在原地思索了几秒后，回道：“好，先离开这里。”

戚灼打开房门，探出去左右张望，接着拎起育婴箱：“走吧，你们两个谁要再争吵一句，我就把谁赶走。”

峡谷里冷寒湿，房屋参错修建，唯一的一条水泥路也跟着弯弯折折。戚灼行进得小心翼翼，机器却道：“不用躲，我能扫描附近区域，要是有什么危险，我会立即发现的。”

季听牵着戚灼的衣角，对机器和他们一起走非常不满，但戚灼说过不准吭声，便只不断瞪它，在它转看过来时，扒下自己的眼皮冲它翻白眼。

凯旋二厂荒废已久，房屋墙上都生着暗绿的青苔，两旁山峰的上半部隐云雾中，只有一道光线从顶狭缝洒落。这些屋子不知道是厂房还是宿舍，幢幢如同堡垒，大门是特制的军用金属门，整栋楼没有一扇窗户。

四周非常安静，天上没有飞鸟，地上没有蚁虫，就连飞过的螅机甲也不见了踪影。整条峡谷没有半分生机，像是坟墓般森压抑。

“哥哥。”季听也没有心思再理机器，只紧贴着戚灼大腿，小声唤了句。

“没事。”戚灼安抚道。

前方视线被错落的房屋挡住，戚灼爬上一处断墙站着，发现房屋建满整条峡谷，长得看不到。

他跳下断墙，季听赶紧问：“前面有什么？”

“只有房子。”

他站在断墙上时，育婴箱便搁在地上，季听和机器都将自己的一只手搭在箱盖上，互相抵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