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移开视线，笑道：“我果然是陷了某种濒死的幻觉。”

“才不是幻觉呢！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实体，能和你在一起了。请接受我吧，我看着你一路走过来，还没有真正意义上成为你的。”

“我拒绝。”

“怎么这样，”她眸子一暗：“难道你嫌弃我是不洁之身吗？”

她要不说，他都忘了那个世界的她被父亲强过。克洛克达尔摇摇，轻声细语道：“不是的，我害怕这只是我的梦，醒来还要面对你不在我身边的事实。”

经历了那么多次离别的他变得患得患失，既然害怕美梦碎，那么从一开始就不要抱有过高的期待——所以这一世的他要和她做敌，一开始让自己成为最不可能的选项，就不会再经历失去的痛苦了。

失而复得对他来说是值得警惕的陷阱，毕竟从第一世到现在他就遇到过什么好事。因此在听了她的解释后，他不由怀疑这是明的谋。

如果一直遭受痛苦容易变得麻木，那么就谈不上惩罚。所谓惩罚，得让被处罚的有绪波动才行。先给希望再把希望夺走，他很擅长这套。他容易多心，所以没有办法坦然接受自己中了奖的事。

作为与明博弈之，他理所当然地留了个心眼，担心自己一旦和她发生关系她就会消失什么的，那样想想就痛苦。

薇薇撇了撇嘴，转眼露出笑颜：“不做就不做吧，我还有很多事想和克洛克达尔先生一起做呢。”

这次无需锁链，他走到哪薇薇都自动跟着他。他上厕所的时候她看着，他读报纸时她钻到他怀里乖乖坐好。晚上洗澡不顾他的意愿非要和他一起洗，明明没什么经验还来故意摸他那里，害得他硬了。

她笨拙但认真地用手给他弄，克洛克达尔没有阻止她，面无表看着她握着他的给他撸。她使出浑身解数，怎么样都不能让他出来，逐渐有些灰心。

克洛克达尔硬是忍到欲消退，重新变得疲软，他的自制力可不是一般能及。

到了睡觉时间，她不穿睡衣，全进被窝抱着他的身体。她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克洛克达尔知道她被强过，对做有很的心理影。明明讨厌却还逞强来勾引他，真是个笨蛋。

“已经差不多够了吧，我都救了你那么多回了。”他冷着脸，一副拒千里之外的模样：“别像个讨债鬼似的跟着我，你很烦哎。”

不管哪一世的薇薇都很哭鼻子，听他这么一说，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克洛克达尔把她推出怀里，脆翻个身背对着她。

“好不容易和克洛克达尔先生心意相通，结果你已经不喜欢我了……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是我一次次没有相信你的话，一次次把你推开。”听起来她擦了眼泪，声音十分坚定：“但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会让你重新喜欢上我，就像你曾经对我不离不弃那样。”

是啊，他也体会过不被重要之信任的感觉，那滋味确实不好受。在他这里，她永远是例外。

他在心里叹气，合上眼，假装自己睡着了。薇薇的手伸过来搭在他腰上，努力从后面抱住他。她的胸实在不小，两个隔着薄薄的睡衣碰到他的背，导致他一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薇薇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早到晚缠着他。

“克洛克达尔先生，那是什么鸟啊，告诉我嘛。”

“我也不认识。”

“克洛克达尔先生，我用你的领巾把自己绑起来了，现在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哦？喂，别不理我，我知道你醒了。”

“安静点，别吵。”

“克洛克达尔先生，这次我真的是很重要的事，你必须跟我来一趟。看，流星雨。哎，你怎么走了，不多看会吗？”

“……能不能别抓我的裆。”

“克洛克达尔先生，等会船靠岸，你能和我一起去岛上散散步吗？我想买几件新衣服，求求你了，就陪我转一会。”

“免谈。”

克洛克达尔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老的定义是什么？当一个不敢去了，那他就老了。

他畏惧离别，畏惧那种把心撕裂的痛苦，眼前的薇薇和记忆中每个薇薇的身影都有所重合。即便是亲手毒杀他的薇薇，也有年轻活泼像小鸟一样绕着他唱歌的时候。

他陪薇薇下船去岛上，像她说的那样，给她买了几件新衣服。他们不止去了服装店，还路过了糕点房和花店。

他买了一束她最喜欢的白色晚香玉给她，看着她的脸：“薇薇，我真的很害怕。你要知道我死了就得重活，不知道要重复多少次这样的生，或许真的永远不会结束。我出生的时候世界上还没有你，而且你恐怕也有在这个世界能陪伴我，下个世界没有你陪我会疯掉的。”

薇薇是乐观主义者，闻言随即叫了起来：“你知道我多羡慕你吗？因为你可以再和我认识无数遍，恋无数遍。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