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嘴唇微张，能看到里面的舌。

“爸爸也会和妈妈做这样的事吗？”

“嗯。”他不想再听她问这些问题，于是含住她的唇，让她只能从嘴角漏出碎的音节。

他放开扶在她腰上的手，去捏她的胸。在热水里泡着浑身肌放松，这时候做很舒服。

薇薇双臂穿过他的腋下，一种想要拉近两距离的姿态。他一放手，她立马就把胸贴到他身上，隔着水蹭他。她瞥见他右臂上的一道瘢痕，忍不住拿手去摸。

她记得那是半年前他为了保护她受的伤，当时一疯牛冲到街上，到处都是，可以躲闪的地方非常有限。疯牛朝他们这边冲过来，克洛克达尔想出手，又怕误伤到她。当时况紧急，他无暇多想，只能拼尽全力把她护在怀里。

之后她陪他去处理伤，知道他是S型血。上个月克洛克达尔让做了她的生命纸，制作生命纸的工匠说她是F型血。

薇薇知道S型无论和什么血型都生不出F型的孩子，也就是说她不是克洛克达尔亲生的。薇薇心里想着这些，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呃，要去了……”高后她身子软得像没有骨一样瘫在他胸，蓝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他大手缓缓抚摸着她的脊背，又听到她说：“我喜欢爸爸。”

少今天在外跑了一天，这会再和他做剧烈运动，看样子是累坏了，毫无防备地靠着他睡着了。水快要凉了，他抱着她从浴缸里出来，帮她把发擦，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他去阳台上点了根雪茄，看着天空，没有星星只有一皎洁的明月。回屋他又打量了一番她的睡颜，吻了吻绯红娇的小脸，也进被子里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薇薇不见了，床柜上有她留下的纸条，大意是感谢他这些年来的关照，但是她得去找她的亲生父亲。

克洛克达尔坐在床边思考了三秒钟，他是该翻个身接着睡，睡到睡醒为止，而是立马穿衣服去找她？

他检查了一下，发现她拿走了她的衣服和两万贝利。克洛克达尔很生气，两万贝利哪够路费啊，撑死能买一张船票。她就算把钱全拿走了他也不会这么生气，这孩子他教了这么多年了，还是学不会自私。

薇薇提着一个行李袋在码边等船，一阵风来把她的帽子吹掉了。她刚要去追，就看到一只手抓住了空中的帽子。

他冷着脸把帽子按回她上，另一只手把她的生命纸收起来。他拽着她的胳膊在要上船的群中逆行，把她像扔行李一样往马车里一丢，然后告诉车夫要去的地方。

他一进车厢，薇薇就抱住他的腿，像小狗一样仰着看他：“爸爸，我错了。”

他沉着脸坐下，不作声，薇薇能想到让他消气的方法只有给他。她跪在地上拉开他的裤链，掏出阳具熟练地含在嘴里咂，咂硬了再拿手扶着舔柱身。

克洛克达尔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她。薇薇把上衣撩上去，露出一双丰胸，捧着给他打炮。肥硕的房围住青筋鼓胀的阳具，她不断亲吻，伸出舌舔马眼，挂出一根明晃晃的银丝。

她时不时偷看他一眼，想观察他表的变化。

薇薇吸出来一发，还打算继续给他弄。他不想继续，轻轻推了她一下，根本没使劲。她假装摔倒，一坐地上，故意把腿张开勾引他。她今天穿了条短裙，露出色的蕾丝边内裤。

见状他把脚伸到她两腿之间，用皮鞋的鞋尖踩她湿透了的内裤，这种趣的游戏他们经常玩。没踩几下，他把脚收了回来：“行了，好好解释一下吧。谁告诉你你不是我亲生的？”

薇薇对着手指，说是她自己推测的。

“那你为什么要去找你的亲生父亲？你知道他是谁吗，万一他已经不在世了呢？”

“幽灵告诉我的。”

克洛克达尔要被她气笑了：“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真的。”

“那你说的幽灵在哪？”

薇薇眼睛左瞄右瞄，实话实说：“就在我们边上。”

克洛克达尔看着只有他们的车厢，把她从地上揪起来，威胁她：“跟我说实话，不然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她泪眼汪汪地坐在他大腿上：“呜，别这样，我说的真是实话。”

“那幽灵还跟你说什么了？”

“他们说，他们是我的哥哥和姐姐，在我出生前就死了。我亲生父亲是阿拉斯坦的国王，他根本不想要孩子，又不得不传承奈菲鲁塔莉一族的特殊血脉。不仅如此，他还觊觎姐姐的美貌。姐姐不堪受辱跳楼自尽，哥哥知道真相后非常愤怒，不甘做他的傀儡，以剑穿胸自裁，然后就有了我。”

克洛克达尔陷了沉思，寇布拉32岁才有薇薇，阿拉斯坦4岁成年，这么说来薇薇出生确实太迟了。

“奈菲鲁塔利一族的血脉有什么特殊值得传承的，不就一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