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自己的房来达到间接搓动的目的。她伸出舌尖在泌出黏的马眼上打转，没忘记抬看着他。

现在的自己在别眼里是什么样的呢？一定是非常下流、非常不堪的吧，不仅克洛克达尔会这么认为，其他也会和他抱有同样的看法。

薇薇不论多少次想到自己在寇沙心目中形象的变化，都会感到像水扑打海岸那样的绝望，一阵接一阵持续好长时间不停息。没有办法让自责的想法停下来，为什么她是没有力量的美丽呢？如果她有力量的话，事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嘬着克洛克达尔的，心里生气时就使劲收紧腔，吸得他清气爽。他用拇指掰掉小番茄的梗，像喂鸟那样喂给了她，让她嘴松开了。

她仍旧环着他雄伟的，问他：“你是想让我上你，才叫我砍掉左手的吗？”

他很讶异地看着她：“你怎么会这么想？”

“这段时间我没戴义肢，刻理解了少一只手的生活有多不方便。尤其我爬的时候，老觉得自己和凳子一样，四角有一角断了一截不够稳当。”

“但这和让你上我有什么关系呢？”他切了两片吐司，把煎蛋、培根和生菜依次放上其中一片。

“我体会到了你的痛苦，自然会向你靠近，即使那是过去的你。”薇薇看着他把到面包片上，知道他在弄她的早餐。

茎随即萎靡下去，他用柔软的面包片蹭掉上最后一滴，把它和盛了食物的面包片合二为一，拿着这个简易的三明治给她吃。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好像一座监狱，里面关着的囚徒看似处境相同，都没有自由。实际上那些罪犯是因为犯下了不同的罪行被关进去，甚至还有蒙受不白之冤的无罪者。”克洛克达尔看着薇薇吞吃三明治：“所以你还是太天真了，小狗，与之间的距离才没这么容易消减，一个不可能真正意义上对另一个感同身受。”

他总是向她弘扬这样消极悲观的主张，好像刻意忽略了世界上还有善良的这个事实，薇薇也不是小孩子了，对他的话当然不会全盘接受。

“我还以为你年轻时也被害你失去左手的家伙调教成狗呢，看来不是的。”薇薇这句话嘲讽意味十足，简直不像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克洛克达尔哈哈大笑：“你可以试着成长起来，只要你够强，以后等我死了，你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狗。”

是吗？我会变成和他一样的吗？薇薇恍惚了，她觉得自己不会这样，但未来的事谁能说得清呢。克洛克达尔灌进她体内的绝不仅仅是那么简单，他内心的暗面落在她身上，或许将来有一天也会变成影投在另一个身上。

她会遇到一个英俊漂亮到让她忍不住囚禁他的男吗？她会残忍地对待他、像克洛克达尔对她的这样吗？

不会的，这是薇薇现在给出的答案。她能被克洛克达尔着伤害自己，但不会被他着去伤害别。只有可能是他控她杀，结果而言她杀了，但那绝非出自她的本意。

香的食物在的调味下变苦了，不知道别的男的会不会和他的一样苦，她尝过自己的水是没有味道的。要是他的能不那么难喝就好了，薇薇腹诽道。

她被他喂着吃掉了整个三明治，他忽然要求她表演猫洗脸。真是无理的要求，薇薇嘴里现在除了煎蛋的蛋黄、生菜的汁水还有一的味道，怎么想都只会把脸弄脏。

但她别无他法，只能用舌舔着自己的手背，然后手握成拳象征在脸上晃了两下。克洛克达尔看得津津有味，还要她舔爪子。

薇薇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手心，她心中有疑问：“我不是狗吗？为什么要我学猫洗脸？”

“哈哈，你也承认自己是狗了。”

所以弄了半天他只是想把她绕进去吗？薇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喵”地叫了一声，这让克洛克达尔乐不可支。

早饭后克洛克达尔让拿来一条毛茸茸的蓝色狗尾给她系在腰上，从尾椎骨那里垂下来。薇薇晃的功夫已经到家了，能把没有生命的狗尾甩得眼花缭，看上去好像活的一般。

下午克洛克达尔牵着她在坪上散步，给她解开了链子，把网球丢出去让她去追。薇薇只能爬得快一些，大在阳光下白得耀眼，缀下来的尾摇个不停。

网球滚得很远，甚至滚到了灌木丛后面，碰到了一丛植物停了下来。

那丛像花又像的植物结着一枚艳色的心形果实，中间却是镂空的，长着卵状、末端极尖的鳞片，鳞片上有螺纹。薇薇在书上见过恶魔果实的图，她觉得这个看着很像恶魔果实。

花园里怎么会长出恶魔果实呢？不过也没有说得清恶魔果实是怎么产生的，薇薇不知道这个果实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但毫无疑问这会是一个机会。

她极其果决，摘下了这枚果实，表皮很容易就剥离，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