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还是，”孙倩茹抬起手，伸出食指指向自己，“我？”

看着孙倩茹一脸无害地说出那么露骨的话，谢书霖一瞬间从脸红到脖子。他立马转过去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调整呼吸。

“我，我，”谢书霖发现自己说出的话根本连不成句，呼吸几次后才又开，“我，我。”

“我？”孙倩茹站在床上，身子从谢书霖身后探向他耳侧，轻声问，“是我吗？”

“当然不是！”谢书霖斩钉截铁，回看到孙倩茹锁骨处自己留下的印记，语气一下子就软了，“我怎么可能用你练习。”

“那用什么？”孙倩茹看谢书霖眼盯着自己胸前，正要看向自己的身体就被谢书霖扑倒在床上。

孙倩茹看着脸仍红彤彤的谢书霖，笑着问：“别？”

“我知道你洁癖，可我也不是那种随便的。我也不会嫖娼的。”

“那你用什么？”孙倩茹像是想起什么，“娃娃？”

谢书霖没说话，只是满脸通红地看着身下的孙倩茹。

“谢书霖你可以啊，多年不见，你住学校宿舍都还敢用娃娃了。真是……”

“……不是。”

“那……”孙倩茹实在想不起来还能有什么能让他练习了，“飞机杯？”

“……反正我会练习的。”

孙倩茹问：“飞机杯真的能练习啊？”

这种不是互式练习吗？飞机杯不能模拟体位吧，那谢书霖怎么练习。孙倩茹真的很好。

谢书霖不去看孙倩茹那双浅色的眼睛，偏不说话。

一次两次还好，但次次都闭不谈，次次都试图沉默应对，真的很无趣。孙倩茹累了，懒得继续纠缠。

“谢书霖，”孙倩茹说，“你真没意思。”

听到这话，谢书霖起身开始穿衣服，穿完后对着孙倩茹说：“那我走了。”

在回去的地铁上，在挤中，谢书霖依着记忆在搜索栏打下“素”二字。

【男将茎仰卧或俯卧、双腿夹紧的伴侣双腿和部之间的缝隙进行摩擦；宜加润滑。当面对面做时还可以同时互相抚摸和亲吻，增加快感；当胸对背时，后边的男在自己抽动茎的同时，可以为前边的手或指。男的茎可在摩擦中产生快感，夹紧对方茎的一方亦会因为在摩擦过程中接触到器官而产生快感。】

谢书霖的脸从看到这个解释的那瞬间而立即通红。

一个小孩子突然拉了拉旁边大的手，说：“那个哥哥脸好红啊。”

受到小孩的提醒，大上前发问：“小伙子，你没事吧？”

“没事。”谢书霖给手机息屏，闭上眼，将手机默默抓在手里。随着车厢门打开，即使距离他的学校还有几个站，谢书霖还是立马冲出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