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间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他开始有点怨恨自己的自怨自艾,怨恨自己的胆小怯懦,也怨恨自己在这个陆思榕专门为他庆祝的子还有心思去想些有的没的。
把他拉回现实世界,让所有声音再次争先恐后涌他耳朵里的,是陆思榕的动作。他还在看其他几簇烟花,突然感觉陆思榕把椅子从面对面的位置拖到了四方桌的侧边,然后牵起他放在膝盖上的手。
随即一个冰凉的东西套在他右手中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