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

“接着的，就是后来谋逆案的平定。调遣十二卫的权力被父皇给了你外祖，而姜牧被满门抄斩。再然后……他与我母后离心。”

元蘅问:“因为闻泓？”

“是。因为太后欲扶闻泓登基，父皇认为此事我母后必知晓内且参与。但没有实据，只能将她暂且幽禁庆安宫。接着，就是你爹……”

元蘅笑不出来。

当时的元成晖与姜牧关系极好，但姜牧平白落难，他为了保下元氏一族，只得与陆家站在一起，被迫写下奏折，对梁氏落井下石，试图与陆家一同将梁氏拉下来渊来。

“我气不过！我母后对父皇一往，断不会参与谋逆。但父皇不信，还冷待她。那时我在气上，在宫宴之时借着酒意闯了大殿，将他……将他好一顿骂……”

闻澈思及此处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