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钟婕妤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她质问玉书：“快回答我的话！是谁让你调换的药？！”

玉书半边脸都木了，她习惯地伸出手想要帮钟婕妤止血，可接触到对方冰冷的目光，又把手颓然地放下了。

钟婕妤咬牙切齿，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害她儿子的，居然是她最信任的下。

玉书扛不住钟婕妤那杀的目光，只得待。

“是……是永平公公……”就这么几个字，仿佛耗尽了玉书全身的力气。

她本来就是跪着的，说完这句话，彻底扑倒了身子，将额抵在地上。

钟婕妤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她知道永平公公，是皇后宫里的。

比她更吃惊的是皇后，之前皇后的都十分平静，直到玉书说出了永平的名字，她既意外又惶恐，连忙站起身向皇上解释道：“陛下，这这永平是臣妾宫里的。可是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快快查个清楚！”

此时永平早被揪着按倒在了地上。

“皇后娘娘，才对不住您！”永平生得很瘦小，像许多太监一样，他的脸白得有些不正常。

“你这个畜生！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是谁让你做的？快给我说清楚！”皇后气得变颜变色。

“皇后息怒，是……是才自作主张。”永平说完使劲朝地上碰了几个，“才只是气不过有些，才……才出此下策。”

“永平，你说的有些是谁？”白福看着他冷冷地问。

“是……是岑昭仪，”永平说，“我就是看不惯她。”

岑云初坐在那里，自始至终都是淡漠的。

永平的话也丝毫没有让她的绪起波澜。

但皇后却没法淡定，她气愤地指着永平说：“你这混账东西！你是要把我害死吗？！主子的事什么时候有你个才来手？你可曾问过我？！”

“是才害了您，一切都是才自作主张。”永平痛哭流涕，那简直真得不能再真。

“永平，那你就说说，你到底都了什么吧！”白福问他。

永平代得很痛快，并不像玉书那样遮遮掩掩。

“才因看不惯岑婕妤在宫中作威作福，又听说她给了四皇子三丸涑清丹。所以就串通了钟婕妤跟前的玉书，让她把药换了。

那药从表面上看没什么差别，但里放了虫卵。四皇子吃下去之后，两三个月就会病发。

到时候顺着药查下去，就会查到她身上。”

在场的众听他说完了这些话，最震惊的居然是玉书。

她瞪大了眼睛质问永平：“你在胡说什么？！什么病发？你不是说前两丸药没有毒？！”

永平看了她一眼，似乎冷笑了一下：“这你也信？你是三岁孩子吗？”

玉书被他说得一愣，随即怒，扑上去质问他：“你在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的前两丸药里没有毒，让我留好第三丸就够了！”

“不这么说你会把药给四皇子吃吗？”永平道，“再说了，现在四皇子什么样你看不出来吗？”

“不是这样的！你骗我！你说前两丸药只会让四皇子有些食欲不振，到时候太医就会说他中了毒，其实不会有事。”玉书浑身发抖，“你说的！”

“你如今质问我还有什么用？”永平不愿和她多说，“就算是我骗了你，你难道不也是有所图才会帮我害么？事发你我同罪，争辩这些细枝末节也于事无补。”

原来永平哄骗玉书说，前两丸药只是会让四皇子稍微有些食欲不振，不会有其他的害处。

到时候自然会有指出四皇子中了毒，自然而然就会查到涑清丹。

第三丸药是有毒的，于是矛就指向了岑云初。

然后太医会说能治好四皇子的病，到时候岑云初被惩治了，四皇子也不会有事。

第439章 心似海

真正下毒的虽然找到了，可钟婕妤还是接受不了，此刻她已经顾不得再去质问玉书。

她虽然可恨，但也是被利用，她蠢她痴，最多不过以死谢罪。

犯不上同她再费心思。

钟婕妤现在更想知道永平背后还有谁？

“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钟婕妤咬着牙，这几个字从她的牙缝里蹦出。

永平微微把撇向一边，既没有愧悔，也并不畏惧：“钟娘娘，才的确对不起你，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一切都是才自作主张，无教唆和指使。便是将我千刀万剐，事也是这样。”

“你胡说！你一个才哪来这么大的胆子？！”钟婕妤上的珠钗簌簌颤动，像风中摆的枝条。

“玉书的胆子也不小啊！她伙同我栽赃岑昭仪，难道不算胆大包天吗？！”

“你……你这个狗才！”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