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忙于国事,何必还为这点事让他来心。
二来这么做未免有拿皇上压岑昭仪的嫌疑,咱们既是求家,就要有好好求的态度。”
她和岑云初从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但如今为了儿子也少不得要去俯就。
钟婕妤不是笨,就算是求了皇上,皇上答应了。岑云初只要说一句吃完了没有了,不还是一回事儿吗?
这药极难得,一丸可值千金。
岑云初若是自己放着,以备不时之需,谁又能说出什么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