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知道的你,温厚良善,是不会说谎的。”徐春君说。
她这样的态度,让陆遇之心放松了不少。
“红线是个可怜,”陆遇之这样开了,“她父亲病死了,赖以活命的书肆也烧了个净,母亲也撒手去了,只留下她一个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