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血模糊了？”子让把汪大娘子扯回到自己面前，脸对脸问她。

“你个贱！我要杀了你！”汪大娘子像一受伤的母狼，她的眼睛几乎要瞪裂了，疯了一样扑向那子，想和她同归于尽。

可她依然不能挣脱那两个大汉的钳制，她多希望自己的眼睛能出成千上万只毒箭，把面前这个恶毒的成刺猬！

“你会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我死后一定要变成厉鬼，来索你的命！”汪大娘子的嗓子已经嘶哑了，犹如啼血的杜鹃。

“骂不疼，诅咒不灵，没有用的。”子笑着蹲下身，“你说我遭报应，那我问你，你今天遭受的这些也是你的报应吗？”

汪大娘子看着她，像看着恶鬼，又像看着世仇。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更是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你还记得吗？你救我是在一条船上，如今我要你的命也是在船上。”子心满意足地说，“你敢说这不是报应？如果你不是假仁假义，我不会想要害你的。杀须杀死，救须救彻。你救了我，可又防着我。我觉得特别恶心，所以你活该！”

“啐！”汪大娘子朝子脸上吐了一带血的吐沫，骂道，“我真恨我当初心软，你这样的黑心肝的贱活该被千骑，万跨！”

“妈的！真是活腻歪了！”一个大汉上来就要给汪大娘子一嘴。

“住手！小不忍则大谋。”子用手帕擦掉脸上的吐沫说，“行了，我也累了，送她上路吧！”

汪大娘子被两个架着，扔下船去。

混沌的雨夜，一条命倏然就不见了。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杀了，大雨会帮我们洗去一切痕迹的。”子站在窗边，吸了一湿冷的气，缓缓地说道：“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就会传出细瓷汪家的大爷因经营不善导致家亡，自己上吊，妻子儿也都投了河的消息。

他家那两个老东西听到这消息，自然也活不了多久了，根本用不着咱们动手。至于汪家那个小舅子，也把他弄死吧！记得埋得一点儿。最少也得过个一年半载再被找到。”

烛光闪烁，汪大爷的尸身被冷风吹得轻轻晃着，如打秋千一般。

子全然不惧，还笑着推了一下，让那尸体晃得更厉害。

看了一会儿，似乎有些厌倦了，又看了看外漆黑的夜，自言自语道：“徐春君，我倒要看你怎么摆平这道难题。放心，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凡是害过我的，我一个都不放过！”

“三娘子，到地方了，该下船了。”一个大汉恭恭敬敬地禀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