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的目光在茶棚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阎云舟的身上,当下便冲他走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的病好了,意气风发,我废了
第4章 陈年醋坛子(上)
那十几岁的小公子一身轻纱锦缎,虽然面容有些脏污,衣衫也有些
损,但是单看着这料子便不是普通
家的能有的。
那小公子脚步极快地带着身后的几个仆从到了阎云舟面前,十分有礼地施了一礼,那双晶亮的猫儿眼都亮了一下:
“言公子,这样巧,您也去京城吗?”
他这一声叫正在挑阳春面的宁咎都撂下了筷子,看向了身边的
,那目光很明显是在问“你认识?”
阎云舟也被骤然出现在眼前的
给弄的愣了一下,周云溪很显然是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他没认出自己,随即开
提醒:
“言公子,我是周家的老玄,多年前您在去江南的路上救过我们一家,您还记得吗?”
阎云舟看着眼前已经长得玉树兰芝的少年,这才想起多年前的一个
曲,瞧着这一双黝黑儿的猫儿眼才将眼前这个年轻
和多年前那个故作镇定挡着母亲身前的小男孩儿联系起来。
“啊,原来是周大
家的老玄,叫,叫…”
阎云舟微微眯眼试图搜寻他的名字,周云溪正色施礼,开
:
“周家三子周云溪。”
宁咎不知道这孩子是谁,不过听着像是阎云舟救过的
?
只是听着这少年一
一个言公子,若不是读错了音节,便是并不知阎云舟的身份,阎云舟也没有什么架子,招呼他坐下:
“坐下说吧,你这是进京赶考?”
“是,言公子您也是到京中赶考吗?”
宁咎笑着一边吃面一边看着披着马甲的阎云舟和少年说话,听到这里却忍不住打趣:
“他没有,他乡试就没过,如何能进京赶考?”
周云溪听他奚落阎云舟有些不悦,但是良好的涵养还是让他先问了对方身份,阎云舟也笑着开
:
“这是我的王…我的同窗,也是乡试落榜了,我们准备去北境看看。”
宁咎…真是不肯吃亏。
周云溪怔怔地点
,落榜了,那还是别多言了,年轻
的心思都写在脸上,阎云舟心中好笑地开
:
“你这是中了举
?”
周云溪年刚十七还稚
着,眼前的恩公落榜了,他便拘束了不少,只是
点
:
“啊,侥幸得中。”
这下不光是阎云舟就是宁咎都多看了眼前的少年两眼,范进中举的故事他可是知道的。
这举
可不好中,这少年瞧着也不过就是十几岁的年纪,得中举
,这年纪放眼这一届的春闱考生中都是相当年轻的。
阎云舟笑了,冲他举了举杯子:
“如此年纪得中举
,确实是年少有为,到京中莫要紧张。”
他的语气顿了一下开
问道:
“怎么瞧着衣衫褴褛的,可是路上碰到了什么事儿?”
近来是各地考生进京赶考的
子,各地州府都有官兵在沿途官道把守,就算是流寇作
的地方应该也不敢在这样的时候撒野。
何况瞧着周云溪也带了不少的
手,身上也不曾带伤,应该不是遇到了流寇,只是如何弄成了这幅光景?
周云溪有些汗颜,也知这一身有些失礼:
“我是走水路来的,自白堤河而下,却不想前几
大风,船的桅杆被吹断了,船也侧翻,周身之物都掉落河中,幸得那
周边有一队渔民的小船经过,我们这一船的
才不至于丢了
命。”
阎云舟微微皱眉:
“
京的盘缠也没剩下吧?”
周云溪有些窘迫地点了点
,阎云舟抬起手:
“暗玄,取两百两银子给周公子。”
周云溪连忙推拒:
“不用的,言公子,您大恩我们家都无以为报,我哪能还要您的银子啊?没事儿的,我随身的玉佩没丢,到了京中总能典当出百两银子的。
而且我外公在京中也有店铺的,我已经差
去送信了,他们应该很快便能来接我。”
“这银子不算是给你的盘缠,便算是给你中举的贺礼吧,好生复习,来
若有所作为便算是你谢了我这二百两银子。”
阎云舟和宁咎再一次启程之后,宁咎才忍不住问出声:
“那小公子是谁啊?怎么叫你言公子?”
阎云舟也回想起了那许久之前的往事:
“那时候我父兄还在,我经常不在京中的四处跑,那段时间江南水灾之后流民骤增,沿途不少落
的,路上正巧碰到周家一行被劫,我带着几个府中的家将救了他们,那时我化名言琚。
算起来这事儿都有十年了吧,那时候周家那小子才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