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会下意识地捻着被角,但是只要他一看过来,那
又会很快地避过他的目光。
这样的阎云舟是他从未看到过的,让他心疼的厉害,所以他都尽量不离开他,就粘着他。
“我一会儿想去我的墓地看看,怎么说那身子我也用了快一年,挺有感
的。”
这话真是怎么听怎么怪,但是阎云舟却没有拒绝,宁咎到了那无字碑前,转
看着身边那
笑了:
“怎么什么也没刻啊?都不写个什么挚
xxx的吗?”
“你死的消息我都瞒着,还刻字。”
“哦,也对。”
宁咎看着那个墓碑,他不敢想就在三个月前他还用着那墓里面的身子,此刻他竟然能这样站在墓碑前面祭拜,这事儿若是说出去,估计
因斯坦都解释不了。
宁咎还是接过了三柱清香,阎云舟也让暗玄扶着自己起来,也拿了三炷香,两个
同时躬身拜了下去,这一次他们拜的是真真正正的宁咎,宁咎看着那个墓碑开
:
“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到这里来,不会遇到最
的
,谢谢,惟愿你来世一生顺遂。”
他躬身将三柱清香
在了墓碑前面,阎云舟第一次看着那个墓碑释然了,
地拜了一次。
回去的时候宁咎扶着阎云舟走了回去,脚步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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