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笑了出来,太阳在云城中露出了一缕阳光,宁咎站在一片白色上,竟然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慨大自然的馈赠。
他来的时候其实就注意到了,五州山有些像他那个时代的太行山,十分贫瘠,山上几乎没有什么高大的植被,北境这么多的驻军,冬
取暖就是一个大问题。
山上贫瘠就意味着没有足够的柴火,但是却有一座根本不用费力开采,直接就能挖走的露天煤矿。
而且,有了如此易得又大量的煤,就意味着,他有可能可以自己从煤焦油中炼制出苯。
回去还要小半天的路程,所以天还没有黑宁咎就已经跟着队回到了随州城,这一天的收获不可谓不多,这直接导致宁咎回去的时候心
都很好。
他回去的时候阎云舟也刚刚从议事厅中出来,明显是坐了一天腿上受不住,半个身子都靠在暗玄的身上,看见他笑了一下:
“回来了?快进去暖和暖和。”
宁咎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阎云舟的气色很差,差到他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状况不好,几乎不用问,现在他身上怕是没有几个舒坦的地方:
“忙完了?”
“嗯,忙完了。”
今天阎云舟叫来了三位将领,将最近的作战计划详细拆开吩咐了一遍,李寒带兵多年,下面的事儿便也无需他来一一过问。
宁咎点了点
:
“忙完了就回房间吧,胸
的药该换了。”
宁咎走到了他的边上,和他并排往住处走,阎云舟没有问他今天有什么收获,但是能够看出来他的心
似乎不错,看着来来往往的兵士,他也想起了一个事儿来,侧
对宁咎开
:
“你还没有学过骑马吧?”
“嗯,这几天也没空。”
从到了北境宁咎也没闲着,哪来的时间学骑马啊?
阎云舟看了看院子后面的马厩,看了看宁咎带着笑意出声:
“那就明
吧,明
上午我教你。”
宁咎倒是想起来在来的路上,这
是说过到北境教他骑马来着,学骑马?骑马在现在几乎都成为了一个贵族学科。
一节40分钟的体验课都要几百块钱,他倒是不怎么差钱,但是他没时间,而且现代城市中的马场统共也没有多大,跟这广阔的北境自然是比都比不了的。
谁没有个策马狂奔的梦想?要说不想学是假的,只不过阎云舟这身体:
“学个骑马哪用你亲自教啊?你随便给我指个小兵教教我就行了。”
阎云舟却在这个事
上有些执着:
“来的时候答应教你的,放心,有我在闪电很温顺的。”
宁咎抬
,这
要用他的坐骑教他?那匹马他看见过,就连他这个不懂马的
都能看出来俊美非常,忍不住还是有些心动的。
“好,那说定了。”
阎云舟轻轻点
,眼底有一丝的复杂的色,如果他没有多少时间,这边算是他一点儿私心吧:
“好,说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到底是王爷先心动了
第49章 最后的自私
晚上宁咎在给阎云舟的胸
换药,北境这边的天气冷,
几乎不会出汗,伤
愈合的倒是还挺好的,没有发炎红肿,只不过阎云舟肺炎的症状却缓解的相当有限,宁咎知道这是大蒜素的作用不够。
相比于昨天晚上的焦虑,在今天得到了绿矾油和知道这外面就是露天煤矿之后,宁咎紧绷的
绪有了一丝缓解。
大蒜素虽然是没办法完全治愈阎云舟,但是毕竟是发挥了作用的,虽然制备磺胺很难,可现在到底是有了方向也有了原料,他不信他做不出来。
“伤
没什么问题了,我现在帮你拆线,来,平躺下来。”
阎云舟被宁咎扶着平躺到了榻上,宁咎拿来了他的医药盒子,用酒
给手和器械消毒之后,拿起了镊子和剪刀。
他的色专注地盯着阎云舟胸
的伤,阎云舟几乎一垂眸就能看见他扑闪着像是一把小扇子一样的睫毛。
“疼吗?”
“不疼。”
宁咎拆线的水准自然没有问题,没一会儿,那线便被拆了出来,他拎着线
笑了一下:
“好了,起来吧,线拆下来你伤
上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至于里面肺部的
况我们还是先用大蒜素。
虽然不能完全治好,但是总能缓解,我手
的药已经有眉目了,放心,我说能救你就定然能救。”
宁咎说话的时候眼中带着笃定的自信,浑身都像是发着光一样,阎云舟抬手系好了上衣的扣子,笑了一下:
“是黑山上有你要的东西?”
昨天晚上这
还坐在桌案边上挠
呢,看来今天是收获不小。
宁咎给手里的器械消毒收好,
轻松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