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对齐流木下不了重手？”

难道李团结对齐流木真的……

“噗嗤。”一声嗤笑打断了他的思考，姬旦尖尖的鸟嘴咔哒咔哒的上下动着，好像看到了什么乐不可支的事，“你不会以为，他们两个还有旧吧？”

祁景一惊：“你……”

“行了行了，穷和齐流木同行过一段时间，这谁都知道。但这俩最后闹翻了的时候，也都是往死里打，一点也没留手。”

也许祁景不自觉地露出了不相信的表，姬旦直起了脖子：“我问你，穷是什么样的？齐流木是什么样的？这俩都不是省油的灯！但要我说，还是齐流木更胜一筹！”

祁景看着那张激动的开开合合的鸟嘴，心知这位仁兄是个大嘴，就继续问：“为什么这么说？”

姬旦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它看向了李团结的方向，那只野兽在黑夜里卧成了一座小山。

祁景明白了，开始瞎掰：“你放心吧。我感受不到他，他也感受不到我，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