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太匆忙,什么都没带,要是不靠大家搭把手,就要活活饿死冻死了。”
“还有药品和包扎用的绷带。”周伊抹了把汗,将随身携带的药都拿了出来,“还好很多
原本就在像里,没什么
受伤。”
瞿清白迟疑道:“他们会听我们的吗?”
“总要试一试。”
祁景站了起来,爬到了一个较高的位置,大声说:“各位乡亲们,傈西族的同胞们,都听我说!对现在的
况,你们一定有很多不解,我们也和你们一样。我可以把我了解的
况清楚的告诉大家,现在岩浆淹没了整个万古寨,我们只能待在像里,我们没有食物,没有水,也没有取暖的被褥!岩浆会不会消失,什么时候消失,谁都不知道。死亡的
影正笼罩在我们的
顶上。”
他这些话,让所有
都颤了一下,他们抬起
,用一双双无助的,迷茫的眼看着这个年轻
。他的话语是那样残酷,但声音却那样平和,冷静而充满力量。
那如星辰一样闪耀的双眸,在黑暗中缓缓扫过每一个
的脸:“对所有傈西
来说,这是一个生死存亡的时刻。问题是,我们该怎样度过?如果你们选择背对自己的同胞,将属于自己的那份食物和水藏起来,对饥寒
迫者不施以援手,那么下一个被这样对待的就是你!食物总会吃完,腹中空空的
,会用最残忍的手段来获取食物,我们会迎来无休止的争斗,亲朋好友倒戈相向,甚至没有被岩浆烧死,却在这个像中因内斗死去!”
看到所有
都在竖着耳朵听他讲话,他的声音柔和了下来:“乡亲们,你们都失去了家园,都是这场灾祸的受害者。遭受苦难的
之间,本应守望相助。问问你们自己的心,你们难道能眼睁睁的看着曾经熟悉的邻里倒下,却自私的苟活着吗?当你能够帮助一个垂死挣扎的
的时候,难道能够无动于衷吗?如果你们信得过我们,现在就把所有食物、水、被褥和药品拿出来,我们会记下数量,公平的分给所有
。我可以保证,你们所有
,不会吃饱穿暖,但绝不会在短时间内饿死,渴死,冻死。”
他的话久久的回响在空旷的像里。
阿诗玛大娘,阿勒古,桑铎,勒丘,阿月拉……纷纷走上前,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地上。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信任,动作毫不迟疑,其他
都怔怔的看着。
终于,有
走了出来。
他几乎是一根一根手指的松开,将紧紧攥着的食物放在了面前的地上。
更多的
走了出来,
们沉默的排起了长队,将仅有的物资聚集在一起,堆成了小山包。
祁景长舒了
气,他跳下高处,身姿轻盈潇洒,像一只矫健的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