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也是玩家。
曾白眯了眯眼,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大家获取的消息大同小异,最值得讨论的点也就是颁布给新生的校规了。
他想了想,也跟着发了两条无关紧要的
报,关上了手机,看着
仄的天花板。
床铺的宽度其实并不算窄,白色床被也是新换的,带着皂角香气。但这床睡得却实在不舒服,高度出得高,没有围栏。爬上来的爬梯近两米,设计得极为不合理。
床铺上抬手就能碰到天花板,像曾白的身高,他坐起来不经意都能磕
,简直像被关在棺材里一般,也就是勉强睡睡的程度。
而在床上转身的时候,曾白看着对面那张床铺,突然意识到他们宿舍只铺了三张床——那后面来的戒舟衍睡哪?
曾白刚被戒舟衍威胁过,此时才没那么好心,转过身假装已经合眼休息了。
……
元欲雪也是在准备熄灯的时候,才意识到戒舟衍只能睡床板了。
空着的床板上还有怪的暗色污痕,看着十分怪异,许久没清理过了。
也就是校规上写明,九点必须熄灯就寝,回床睡觉……但是这样的木板床,还不如拿凳子搭着睡一晚上。
元欲雪微微犹豫了下,问身边的
,“你要和我睡一起吗?”
戒舟衍:“……??”
明明还是极冷峻的一张脸,但元欲雪仿佛从他平静的表
上看出了三分震惊三分无措,以至元欲雪都开始回忆,难道他提出了什么让
无法接受的冒昧请求吗。
元欲雪略略沉吟,“我的意思是,要和我睡一张床吗,你的床没铺床褥。”
宿舍的床虽然设计诡异,但面积还算宽敞,睡下两个成年
也足够了,不过是不好翻身。更重要的是,作为一名机器
,元欲雪也并不需要睡眠来补充
。如果不是校规要求,他甚至可以整晚都不上床休息。
但此时,戒舟衍的
变得更加复杂纠结起来——在元欲雪看来。
最后,他还是极其缓慢又生硬地拒绝了:“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