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夹子是铁的,落在皮上的时候细胞在嘶吼,有一下抽在胃上,我喉咙里一阵呕。
他忍不住了,他骂出声了。他骂,狗娘养的!婊子生的!杂种!杂种!
找你的贱娘去吧!他妈的老子真是倒了十八辈子血霉,碰见这么个玩意儿!
在他眼里我不是没有杂毛的小白狗,我是窝里下的那只混得看不出颜色的东西,甚至连是狗是猫都不知道。他还要养着,他还要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