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对久别重逢的师姐弟，竟觉得半点也不进话。

走廊尽的楼梯忽而又传来脚步声。

平平淡淡，每一声响都一般轻重，没有半点差别，悠悠游游，不紧不慢。

没几个呼吸，脚步便踏上这一层的木地板，不急不徐地朝他们走近。

曲不询慢悠悠走到沈如晚身侧，朝对面的陈缘望了一眼，又见沈如晚冰冷的容，不由微微一皱眉。

“怎么？”他问，“认识？”

沈如晚紧紧抿唇。

过了一会儿，她才忽而闭了闭眼，“认识。”

太认识了，整个蓬山乃至州，也许都不会有比她更熟悉陈缘。

他们的相识要追溯到很多很多年前，她刚刚拜蓬山第九阁，成为副阁主的亲传弟子的第三年。

那一年，师尊出门访友，回蓬山时，忽然带回一个新门的小师弟。

师尊问她：你刚门的时候也有师兄姐帮忙指导，如今你我门下已有两年，应当能独当一面了。你师弟初来蓬山，处处不适应，我把他给你负责，你能不能做到？

她当然说能。

于是此后岁岁年年朝朝暮暮，她不再是埋修炼顾好自己就完事的小师妹，而是肩上还负有另一个修行根基的师姐。

曲不询观察她色，动作微顿。

“哦，”他眼微沉，色却如常，很自然地笑了一下，“这就是你说过的那个，蓬山当届倒数一千五？”

沈如晚微怔。

她想起先前刚认识曲不询不久的时候，确实提到过陈缘，只是当时并不觉得会遇见，只当是一零星往事的碎片，从没说起过陈缘的名字罢了。

难为他竟连这也记得。

“是，”她垂眸，“你记得没错，他就是我之前说过的那个倒数一千五、刚门时阵法就比那个鸦道长要好的师弟。”

沈如晚抬眸，色复杂地望了这多年未见、也曾以为再也不会见的师弟一眼。

“他叫陈缘。”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