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快熄灭，这短短的空隙，他迅速将路况记下，而后引着姚蓁过密道。

进密道后，姚蓁脑中紧绷的弦才稍稍放松一些，后知后觉想起，谭歇为何会出现在偏殿里。

于是她边摸索着前行，边问道：“谭大为何出现在偏殿？”

谭歇护在她身周，嗓音沉沉：“臣前夜留于议政殿值夜，今晨忆起有私物落于殿中，故而前来取。但身子有些不适，稍作停留，未曾想……”

后面发生的一切，不用他说，姚蓁亦知晓。

他这话挑不出错处，历来惯有内阁学士守夜的先例。况且姚蓁望见他时，他的确面露倦色。

彼时两面面相觑，她竭力示意他莫要出声。

也多亏那时，有谭歇与她同处在殿中，不然她听到那些对话后心大，说不定现今已被宋濯发现。

如若当真被宋濯知晓她在，那必然不会这般容易的应对了。

密道低窄，姚蓁身量轻巧，行走时还算自如，谭歇身量高，难免有些捉襟见肘。

走着走着，路途有些不平，空间也愈发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