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有隐约谈声传来。

正在台阶上迈步的姚蓁，足底一顿，停住脚步，眼眸眨动一会儿，抬手将蜡烛熄灭。

她听见一个陌生的男声，低声说了两句什么，须臾，宋濯缓声应：

“……她曾主动招惹我、取悦我，既已为我的所有物。她与旁不同，与她同处，的确能令我有几分愉悦。我视她为玩物，即便她之心不在我处，此皆无妨我将她长留我身侧。”

姚蓁大致明白他是在说她，呼吸一窒。

殿中，暗卫觑着宋濯的脸色，看着他淡然的面庞，想到近所得他往先做过之事，低声反问道：“数百里夜兼程，当真未曾动心么？主公，切莫感用事。”

宋濯单手托着下颌，浓长睫羽低垂着，闻言，慵懒抬起眼，低嗤一声，眼中一片漠然：“你忘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