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命活到他来了。”
明黄的龙床之上,温石的表
有些狰狞,贴的假胡子被他气到上翘,瞳孔陡然紧缩,笔翼也随着呼吸一翕一合。
“你……你竟敢谋害朕……逆贼!逆贼!”
他说的越急,气息就越急促,胸腔起伏剧烈,生生吐出一
血来,眼睛却仍旧死死盯着顾栖池,颤抖着手指,指着他的鼻子嘶吼道;“朕要诛你九族!”
顾栖池拿起了那颗“丹丸”,强硬地塞进了温石的嘴里,笑容清浅。
他一袭纯白,看着像是高寒雪山上冰清玉洁的雪莲,实则却是地狱
处用血浇灌出来的曼陀罗。
这粒麦丽素的“毒素”发挥的很快,没过多时,等到温石演出毒发身亡的样子时,林双意在镜
前利落地喊了“卡”。
但凡涉及到顾栖池和温石老师两
对戏的戏份时就格外顺利,大多数
况下都是一条就能过。林双意又从
到尾检查了一遍两
的对手戏,发现实在挑不出什么错来,
脆利落地抬了手放行。
剧组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温石老师杀青快乐”的祝福,氛围十分热烈。
顾栖池听到之后也笑了下,给温石递了一包纸巾,低声道:“温石老师,祝您杀青快乐。”
对方接过了工作
员递来的花,眸中乐呵呵的,岁月在他的脸上刻画出了痕迹,却增添了份温柔的底蕴,温石拍了拍顾栖池的肩:“马上也要到你喽,下一场戏之后,你也要杀青了吧。”
顾栖池点了下
。其实在这个剧组里,他最熟悉的
不是林双意,而是温石老师。对方是为让
钦佩的前辈,总是会在片场休息的中途笑着拍拍他的手,给他讲戏,还会分享许多他从前再在其他剧组的一些有趣的经历。
顾栖池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在温石的脸上,找到一些名为“父亲”的痕迹。
温石老师的温柔与耐心是顾成天从来不吝啬于施舍给顾栖池的,那些
夜里的谆谆教导、彼此之间的相互陪伴,都让顾栖池觉得难能可贵。
一时之间,他的心中竟然生出了几分不舍来。察觉到了他些许的失落,温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像对待自己长不大的孩子一般:“小池啊,总会再见的,做
一定要开心一点,多笑一笑。”
顾栖池很认真地点了点
,“我会的,温老师。”
-
等到拍下一场戏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宋知安那边的戏难度比较大,他把控不好,以至于拍了很多遍才得以通过。
林双意正在调整顾栖池和宋知安对峙时的路线,并不怎么需要顾栖池,是以大美
裹着羽绒服正在和薄彧聊天、
对方有些不耐烦,一直在问他什么时候下戏,其实早在薄彧获得顾栖池的近
行程表的时候,对方就以
眼可见的速度板起了脸。
顾栖池倒是没觉得什么,只是可怜了薄氏的员工,每天扛着致死量的工作不说,还要抽出
力来抵抗薄总周身的低气压,实在是让
有些心力
瘁。
好在近两天薄总的心
便好了不少,整个薄氏隐隐有了回暖的迹象,甚至有
大着胆子问到了白衡那里:“白助,这两天是集团有什么喜事吗,薄总怎么这么高兴啊?”
白衡淡淡晲了对方一眼,手上确定着薄彧近
以来的行程,却也没忍住,小声透露:“夫
要回来了,薄总要亲自去接夫
回来,能见到面,当然开心。”
“薄总真的结婚了吗?!白助,我以为薄总手上那个戒指是戴着玩的,为了防骚扰。”
白衡有些无语,瞅了他一眼,不客气地教训道:“想什么呢,薄总哪有闲心
那种事儿。”
见对方还想多问,明显是对顾栖池感兴趣,白衡顿了下,猛地想起上次在飞机上薄彧的反应,收敛了玩笑的色,认真告诫他道:“别
想,夫
是位矜贵高雅的少爷,和薄总很是相
,没什么其他的。”
对方惊了一下,白衡却没再搭理,薄彧可是赶着要去见顾栖池。
*
【粘
】:还没下戏吗?
【老婆】:还剩下最后一场,我就杀青了。
【粘
】:可是都已经很晚了,林双意不考虑你们的身体健康吗?
顾栖池无语,瞥见林双意不再周围,立刻回了句:薄彧,你还记得你自己是个罪恶的资本家吗?
对方回复的很快——
【粘
】:不记得
【粘
】:但我等不及要和你打视频通话了。
顾栖池无奈,他抬眸看向正在工作的林双意与各组成员,又看了几眼自己的剧本,确定背诵无误之后,这才分了些心思去想一些别的什么。
薄彧现在在y国处理一笔大的订单,临近新年,各项策划多到起飞,加上顾栖池拍戏时间又极其不稳定,以至于视频通话的次数与时间都直线下降。
这次杀青之后只有两天的休息时间,之后他又要去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