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昀不知道宁染在笑什么。她说着明显有贬损意味的比喻，却表现出十分轻松的姿态。

和狐狸的驯养相比，她更喜欢机器那样能够利落斩断的关系吗？祁昀又一次感知到宁染格上的无法捕捉。

宁染穿着居家服，十分规矩的套装，符合每一个初次见她的对她的印象。

祁昀的视线落在她柔软的黑发上，宁染有一点自来卷，是天然的蓬松，她早上会用直发夹板将发梳理成顺直的模样，到了下午发又自然摇曳出波。

宁染的发披在肩膀，贴近着居家服领处露|出的锁骨，锁骨明晰且不会掩盖她肌肤的皙白柔软。

宁染无论是格还是身体，都是老旧观念中广义上的非常讨喜的，柔软而温柔的。

祁昀却不觉得她那样单一。

她太糟糕了，柔软又无法捕捉，像是云朵一样的存在，也像吞噬猎物的宁静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