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还不停歇地搅弄湿软的甬道。
“嗯……”
周遭空气稀薄,阮芙夏快喘不上来气,手不自觉收得更紧。
廖昭杭锁着眉,倏地放开她的唇,喉结滚动,警告道:“再抓这么紧,你里的就不是手指了。”
阮芙夏睁着意浓浓的眼,握更紧了。
还不怕死地撸了几下,在她手里愈来愈大。
她看着湿漉漉的舔了舔唇,小声说:“主,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