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走了。

二姐姐出嫁的时候，许多皇子都在场，他自然也不例外。姐姐们都在掉眼泪，皇子们都在笑闹着，唯有他一言不发地看着二姐姐的轿子抬出宫门，眼眶好像有点儿发红。

还有前两年二姐姐抱了松哥儿回来省亲，二姐姐同他说话，让他抱一抱养得白胖胖见谁都笑的松哥儿，楚琼却只揉揉松哥儿的手，摇不肯抱。

二姐姐曾说，四皇子其实挺好，就是从小被贤妃娘娘磋磨得狠了。小时候她常见他被罚，心里不忍，接济过几次，他一直都记得。可惜后来他子越来越沉了，她不敢再多接触。

当时听到这话，楚言枝是全然相信的，不过以她现在对二姐姐的了解，她觉得二姐姐当初接济四皇子不排除是为了寻个皇子兄弟做倚靠的可能。毕竟除太子与宣王外，只他年龄与她相近。即便当时是纯粹的同，那后来与他疏远，应该也是看出他被贤妃控制得太狠，且在陛下面前说不上什么话吧。

“七殿下，一会儿我要说的话，恐会伤了长春宫的脸面，你要不先回去等着陛下的旨意？”

“你倒会揣摩朕，朕还一字未说，你便知道朕要下什么旨意了？哼，汪符，看来你这司礼监掌印太监一职，确实被太多眼红了。”

汪符忙躬身连道不敢。

楚言枝虽不知道贤妃到底告哪门子状，但长春宫从来没做过逾矩的事，并不怕她。

楚言枝轻轻笑了，语气诚恳道：“枝枝确实胆子小，可也没到不敢听贤妃娘娘说话的地步，您尽管说就是了。倒是贤妃娘娘这般胆大的，怎么父皇才说一句话，您就吓得要发抖了？是太冷了吗？”

贤妃咬紧牙，懒得和她多费唇舌了，径直对成安帝跪下禀告道：“陛下，实是此事系重大，臣妾不敢不报！前，臣妾偶然听宫说，盛放皇后娘娘贵体的那棺……是个空棺。”

楚言枝摆弄食盒的手顿住，成安帝亦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