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急得把脸都贴到铁栏上了，又不敢松手弄掉豆包，就那么捧着，地望着她跑远。

楚言枝步子稍稍停了一下，指指自己的嘴，再指指地面，摇示意他：“不准丢地上，全都吃掉！”

小福子见了嘻嘻笑：“小殿下是把狼当狗训了？我听说坤宁宫的黄豆会用两只前爪走路，小殿下什么时候能教会狼？”

“别浑说了，小殿下可没把它当狗。再者说，它好像还没站起来过呢。”

“站过呀，他打老虎的时候是站着的。”楚言枝一边往外面赶，一边打断小福子和红裳两的话，认真道，“他都能学会的。”

到了碧霞阁，刘太医已写完方子，正站在外间嘱咐年嬷嬷一些注意事项。

楚言枝脸都跑红了，在外急急停步，转着圈缓缓呼吸，才进去站到年嬷嬷身边听刘太医讲话。

刘太医长了好长一段白胡子，都垂到胸了，说话的时候习惯地用手抚着。那双手养护得很好，看起来倒比他的脸年轻，修长净，手背上没什么褶皱。

他说话慢，即便是面对一个不受陛下宠的美的宫婢，语调也温和极了，并不傲慢凌：“……饮食上要忌腥忌燥，室内需多通风，但绝不可让病患受凉。按方子用药，半月即可见效，三五月便能基本养全。”

听说姚美的病真的能治好，年嬷嬷大松一气，还没说话，眼泪就涌上来了，哽咽着跪下来：“谢刘太医救咱们主子的命，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