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了，自嘲一笑，摇摇跟了上去。

后来尹可文体弱走不动了，众买了一些零食小吃就打道回府。

洗漱好后妙善正仔细摆弄着那盏海棠花灯，尹子康却敲响了她的房门，此刻已是夜，妙善房里只留了几盏灯。

见是尹叔父来，未免尴尬在睡袍外又披了一件外衣，她最近胸胀都不穿兜衣。

尹子康进来后，说话却结了：“妙妙……我，看到了一支，发簪很衬你……”眼不敢看向她掏了半天才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子，随着而下的还有簪花、耳饰、汗巾子。

妙善静惊讶地看着散落一地的物品，纳闷尹叔父什么时候买的这些东西。

尹子康慌地去捡，妙善也俯下身去一起捡，却忘了睡袍衣领很大，露出稚如白鸽的胸，昏暗光线下尹子康难言地咽了水，声音很大，眼很直白。

妙善感受到这炙热视线，也不躲避，当着他的面甩掉外袍，解开了睡袍。

“叔父想要我对吗？”妙善直直盯着尹子康，少的娇软嗓音和雪白细腻的体让尹子康多年沉寂的心大受震撼，他一下看妙善的脸分辨她的，一下又盯着少柔软的躯体。

他甚至有那么一丝害怕从妙善脸上看到厌恶的眼，可是没有。

妙善微翘的眼角上是少青涩的魅惑，眼如一样平静又包容，他想膜拜又想撕毁。

很快，尹子康的心念在这一刻崩塌又重铸，他要虔诚地供奉沉沦极乐。

有些事冥冥中无论是被动还是主动都会发生，因为业障重，不可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