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当年。

许疏楼从乾坤镯中取出一只小小的金步摇，这是当年她被沈庄的法宝击中后，整个变成掌大小时，盛无忧亲手做给她的，还有很多小衣服、小被子一类，都安然待在乾坤镯中的某个角落。

她一直保留到了如今，才把这只金步摇放在了盛无忧的墓前。

“你还好吗？”

宋平沉默着点点。

许疏楼起身，给了他一个拥抱。宋平没有说话，却把她抱得很紧很紧。

———

他们一行回了明月峰。

宋平不太开，常常沉默着一个练剑。

其他就在远处担忧地望着他。

有时候凤逸会持笛吹奏一首曲子，几就安静地聆听。

“我觉得，二师兄像是要修无道了。”

“三师兄，”白柔霜问，“到底什么才是无道？”

凤逸放下手中的笛子，轻声回答她：“道是无却有。”

“……”

这句话落下时，天空中忽然风起云涌，以极快的速度暗了下去，墨色的浓云挤压在空中，再不见一丝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