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什么。”他微不可闻地叹一声：“原莺，大部分事，我都没有骗你。tss、车祸、父母……我讲得，基本都是真的。”

原莺并不关心这些。

她噘嘴：“你骗我感。”

他认真：“我现在很你。”

原莺：“好啊——你之前果然不我！！”

贺知宴：“……”

原莺：“你还坏了我的展览。”

贺知宴：“对不起。”

“为了补偿，以后，我的个展览可以全权由你负责。”他略微沉吟，“接手银时后，你被开除的同事，也可以立刻回来上班。这个展览，我会把去掉tss的版本作品展出，照常开展。”

原莺的眼睛亮了一下。

很快，她又收敛回去，端正形象。平平淡淡、清心寡欲地盯着咖啡杯底。

贺知宴微微皱眉：“不满意？”

“没有，”她的声音轻飘飘：“我只是在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

贺知宴脸色一沉。

“你想分手？”

“不不不，”她立刻否决了。贺知宴才稍微放下心，又听她讲：“我们还没谈过，又怎么能提分手呢？”

他的眉心蹙成更的一道：“什么意思？”

“你好笨。”原莺噘着嘴吹咖啡：“和我谈恋的是何宴，你又不是他。”

贺知宴：“怎么不是？”

原莺：“你别皱眉，皱眉就不像他了。”

贺知宴：“……”

原莺：“你能保证，往的过程中，每一个举动都是你本真正发自内心的想做的吗？——你骗感的时候，没做过违心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