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紫衣卫们伸伸懒腰,抬
时,在寂静的府衙院子里也看见了远方微亮的天空。
院子里堆满了混
的箱子,也挤满了瑟缩的官吏。
一向喜欢耀武扬威地县令也跪在其中,抖着身子颤颤巍巍道,“崔千户……您直说,下官有哪里没做好的,还请您多多担待……”他向身侧同样跪着的小吏使使眼色,后者四肢并用地爬到一个箱子边,打开箱盖,是成箱堆积的金银珠宝。
这是他的师爷献上的计策,紫衣卫向来喜欢搜刮钱财,这便是花钱消灾。
县令的脸苍白又僵硬,谁不知道紫衣卫这群瘟上门就是抄家灭户。他想到自己的八十老母和嗷嗷待哺的幼儿,尽力使自己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崔千户,您……”
本来应该是县令座位的上首现在坐着一个小麦肤色的年轻
,他是都督的亲信崔千刀。
年轻
没有继续听县令的解释,他把腰间的佩刀“砰”地摔在了木案上。
县令吓得趴到了地上,眼一闭,心一横,
釜沉舟地咬牙道,“下官是陛下亲封的正七品官员,你不能——”
话未说完,崔千刀饶有兴致地看着瑟瑟发抖还假装镇定的县令,点点
,“县令大
,我的刀不想担待啊。你也知道,我们紫衣卫办案向来是先斩后奏嘛。”
这个杀千刀的崔千刀!
县丞老泪纵横,面如金纸地倒在了地上。
崔千刀轻叩木案,向堂下扫去一个眼风。
一个五大三粗的紫衣卫会意,如拎小
般提起县令,恶狠狠道,“千户大
问,你答,否则你的项上
就不用担待了。”
县令一脸菜色,忙不迭点点
,原来还是可以有商有量。
崔千刀含笑问,“近来小春城可有发生命案?”
县丞慌
地摇摇
,又点点
,原来是因为这个!但为了保小命,他只好坦白道,“都是一些死囚……”
“为何瞒报?”崔千刀冷了声。
县令哆哆嗦嗦地匍匐到崔千刀脚边,想要解释,“大
有所不知,这些都是死囚,下官不是不想管。只是那
行踪鬼魅,下官实在是怕……”
崔千刀遗憾地摇摇
,“无用之
,自不必留下。”他抽出案上的佩刀,利落砍下县令的脑袋,“知
不报,藏匿逆贼,按律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