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嗡鸣,听的极不真切。
“你要真的他,就该放过他,而不是真把他到家亡,遗臭万年,一辈子被指着鼻子骂的地步。”薄父掀开被子下了床,站在他面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你能明白吗?”
琛柏书眼眶泛红酸胀,掐着掌心的血才不至于让眼泪流下来。
窗外阳光打进来,折出一道光芒打在他的脸上,他抬起看向薄父,半边脸落在影里,冷地冒着刺骨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