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经,光是闻着就让他心生畏惧。
“别拒绝我,求你了。”薄言的嗓音只在瞬间就染上了沙哑哽咽,带着哭腔,“求你了。”
他惶恐地托着他的心肝儿一起坐在沙发上,脑袋埋在他的肩,不算温柔地撕咬着他雪白肩的肌肤,意识崩溃的乞求。
琛柏书全身热汗,每一处的骨骼都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疼得厉害,他吃不消薄言野兽般的欲望,更别说现在还几乎自制力虐般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