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夸,琛柏书有点雀跃,但他还是实话实说,“本来上班就烦,下了班还得伺候它们,又是浇水又是修剪的,我就更烦了。”
“然后……”薄言几乎都能相出琛柏书一边烦躁的不行又给盆栽浇水的闷气模样,唇角忍不住勾起,目光从花梗叶上多看了两眼。
琛柏书努努嘴,有些不耻于,“然后我掐叶子发泄一下。”
这格属实有些执拗,薄言笑道:“那这些够掐的吗?”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烦躁的时候靠掐叶子来发泄怨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