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好也足够幸运,竟然能这样一路逃了出来。
肩膀被打穿,两条腿宛如灌了铅一般,他一路都在逃跑,鲜血渐渐流失,也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冷。
他大概会就这样死掉吧。
有那么一瞬间门,琴酒真的想要放弃了,后面的追兵穷追不舍,前方的路又漫无边际,他不知道自己会倒在哪一刻,看起来他很快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倒了。
幸运的是,他总算在最后时刻拉开了与追兵的距离,并且借助信息差翻墙进
了一户
家,他小心翼翼没有在墙外留下血迹,想要进屋子里去包扎一下。可惜他太虚弱了,竟然就那样倒在了距离生路一步之遥的地方。
他会死。
像是他这样的
,若是死了,一定会下地狱吧。
也或许会变成恶鬼,那样他一定会回来撕咬朗姆,至少要狠狠咬掉对方的一块
才行。
但是,他没有死,反而重新醒来了。
是医院吗?还是警局?
琴酒脸色苍白地想要起身,手脚却被一条条柔软的布条捆住,布料虽然柔软,却也不是重伤的他现在能挣开的。
这里不是医院,也不可能是警局,琴酒躺在靠窗的榻榻米上,窗户旁挂着一串玻璃珠的风铃,风一吹珠子相互碰撞,声音轻灵悦耳。
榻榻米很矮,也很柔软,琴酒微一偏
便注意到了
净却老旧的木质地板,本来油亮棕黄的地板已经被洗得发白,看着应该有些年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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